王子的变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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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的变污之路(隰之荷)》作者:正直的萌乌龟

风格:原创 男男 古代 高 H 正剧 高 H 美人受

故事简介:

一个在邻国刺杀将军的王子被众多攻啪啪啪的故事,逻辑和作者的智商一样,基本是没有的

总受,过程NP,结局1vs1,高H,大部分走肾,不坑,结局估计会很俗

第一章 侍卫【H】

夜沉如水,漆黑的巷道里有两人匆匆行着,前面那人虽极力支撑却已显然可见踉跄,后面那人一面护着这人,一面下定决心道:“公子,您中这毒已经数月,若不彻底拔去,恐怕又会遇到今日这样的险境。”

前面那人顿了一顿,颤抖的声音之中可以听出极力的忍耐,仍泄露出几分媚意,说道:“放肆!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

“公子难道忘了那日属下用舌头安慰那个水灵灵的小穴了吗?软软的穴肉轻轻一舔就会流骚水出来,和您平日的冷淡可毫不相同呢。”那人也是莫名就欲望上头,心内找了个帮主子解毒的理由,其实就是为了在这漆黑巷陌中占有这个人,不然等回到安全的地方,哪里还有他的机会。

前面那人被他一说,不由地夹紧了双腿。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原本正常的身体被那药侵袭之后有多敏感,甚至等不到回到安全的地方,就在一张简陋的桌子上被他吻遍了全身。奶头和肉棒都被吸肿,小穴也被舌头舔得直流水,而敏感的肚脐一被舔就会让自己激动地直扭身子。

那侍卫知道机会来临,一把就将主人搂在怀里,手隔着衣物就开始揉捏挺立的奶头,用他已经隆起的下身摩擦着主人挺翘的臀部。

那主人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原本就敏感无力的身体彻底软倒在侍卫怀里,即便理智让他想要抗拒,可是骚动的肉体却已经开始迎合起侍卫的动作。

随着衣物一件件减少,鲜嫩的肉体不断被身后火热的身体摩擦,主人终于忍受不住欲望的侵扰,将内心的欲望说了出来:“快!像那天那样亲我!把我吸射出来!”

侍卫却邪笑道:“属下这次不仅要把公子舔得浑身是水,还要用大肉棒肏您的骚穴,让骚穴彻底吃饱,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发骚了。”

主人还想挣扎,却只是无力地在侍卫铜墙铁壁一般的身体上蹭动而已,反而让顶着肉臀的肉棒愈发火热起来。他被侍卫推到了墙角,双手撑在地上,细腻肥厚的肉臀高高翘起,光裸的背部在夜里泛出莹润的光泽。

若是平日让他做这样的动作,那他绝对会让那人去死,然而也许是毒性压抑得太久,他以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伏在地上的时候内心却是解脱感居多,好似期待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到来。他甚至不自觉地随着侍卫揉捏臀肉的手掌而摇动肉臀。

感觉到他的配合,侍卫在他臀上轻轻怕打了几下,笑道:“公子身份尊贵,可是公子的屁股也就是个普通的骚屁股,喜欢被摸,待会一定也会喜欢吃肉棒的,来试试肉棒硬不硬。”

手掌拍打臀肉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窘迫感和臀肉被拍打的酥麻感让主人浑身的麻痒更加厉害,几处敏感的地方更是渴望被好好玩弄。火热的肉棒又在酥麻的臀肉上戳刺,让还未消失的快感出现得更剧烈,主人终于忍受不了欲望的侵扰,开始摇动肉臀,用臀肉积极回应着坚硬的肉棒,嘴里也发出虚弱软媚的呻吟。

侍卫知道机会已经到了,两根手指就这样戳进了已经湿润的小穴。那里面不仅湿润滑腻,还十分紧致,一张一缩仿佛在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手指。

他就这样一边增加着手指扩张着湿软的小穴,一边用手揉捏着绵软的臀肉,直到四根手指都被主人毫不费力得吃进了小穴。他按照上次帮主人舔穴时找到的位置,用手指狠狠戳刺那处软肉,把主人戳得狂摆腰臀,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

等到主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射了出来,侍卫这才从湿淋淋的小穴里抽出已经被打湿的手指,换上坚硬火热的肉棒缓缓肏进穴里。

小穴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太鲜明,刚射过的主人被这种甜美的感觉所俘虏,不由得用湿软的穴肉回应着肉棒。直到肉棒全部没入小穴之中,主人感觉到肉棒火热的触感,侍卫粗硬的耻毛摩擦着他细腻的臀肉,带着粗茧的双手把住他细瘦的腰,他第一次和别人结合,没想到实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被侍卫捏着腰像公狗一样用肉棒肏进了后穴里。

感觉到小穴毫无困难地就容纳了自己,侍卫激动起来就快速有力地动起了腰,将大肉棒在小穴里抽出又插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巷子里十分响亮。

主人被肏得腿软腰软,高高翘起的肉臀也慢慢滑了下去。侍卫一边用手握着细腰,一边调整着角度肏得更深,姿势渐渐与犬类交媾一模一样。

主人被肏得太过满足,红艳的嘴唇流出一丝丝涎水,双目无神地眯着。被肏干或者说是被大肉棒满足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忘记了之前坚决不让男人上的坚持,忘记了那些夜里空虚瘙痒的忍耐。现在的他只能感觉到火热的肉棒深入到了麻痒的软肉之中,像坚硬的铁杵一样缓解着穴肉的瘙痒。

侍卫激动起来也忘了自己曾经小心翼翼地待在这人身后,只是为了保护他不受伤害。他将龟头顶在那处软肉上,不理会狂乱地扭腰摆臀的主人,而是用尽力气连续撞击那里,让主人发出猫一般尖利的呻吟。

他顶住那处没有放松,一边用龟头摩擦一边问道:“公子被大肉棒肏得爽不爽?公子是不是个喜欢被大肉棒肏得小淫娃?”

主人哪里能管他讲了什幺话,只知道空虚了许久的肉洞被火热的肉棒肏得很爽,肉棒插在里面肉洞就感觉不到瘙痒和空虚。而龟头对着穴心的那一阵猛攻更是让快感来得太快太多,让他如同一个吃不饱的饿汉吃到了山珍海味一般飘飘欲仙。于是便讲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大肉棒肏得淫娃好爽!我就是个淫娃荡妇,喜欢被大肉棒肏!”

能够这幺顺利得听到主人发骚时的骚言浪语,侍卫也没想到。不过这确实让他原本就粗大的肉棒更加粗硬起来,在主人的肉洞里不要命地肏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个骚得像只母狗的主人肏死一般。

主人确实被他肏得又哭又叫,完全不似平日那个冷静高贵的主人,各种淫荡的液体流了满地,最骚的小穴一口一口用力地吃着肉棒,骚浪地摇摆着腰臀,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好让自己射出憋在没有任何抚慰的肉棒里的精水。

第二章 将军【H】

侍卫得到主人之后理智渐渐恢复,虽然两人都正是欲望勃发的时候,可是在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像狗一样肏干主人的行为却还是应该尽快停止。然而当他抱起被肏得浑身无力的主人就要离开时,突然墙上传来一阵大笑。

“小公狗这就不行啦,我看那小母狗可是还没有被肏爽的啊。你既然不行,我也不忍心看着小母狗发骚,就好心帮你肏一肏吧,不用感谢我哦。”

侍卫立刻便反应了过来,这人竟然是今晚他与公子去刺杀的那人,年轻的周国将军周季。他知道这人的厉害,一颗心顿时就提了起来,正准备放下主人拼死一战时,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了。

周季迅速接过从侍卫手里滑落的人,那人还沉溺在欲望之中,一到周季怀里便开始用光裸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嘴里还发出撩人的呻吟。

周季毫不客气地捏住红红的乳头,对着一旁面目狰狞的侍卫说道:“你可看到了,是小母狗先勾引我的,我要是不把他肏服了,岂不是堕了我的威名。”

说完也再无其他挑逗动作,脱下裤子就将他在看着两人交媾时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肏进了水嫩多汁的肉穴。

他一进去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不愧是李国的王子,穴真是嫩啊,本将军可不能输给这个骚穴,让我们周国蒙羞。否则等李溪回国之后到处跟人说周国将军是个样子货,被骚穴一夹就泄了,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到李国去了。你说是不是啊,小公狗。”

其实李溪一直没有恢复神智,周季这些话全部都是说给侍卫李雄听的。他一边看着小侍卫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一边把身下这个骚货肏得如痴如醉,狂流骚水,这可比在无人角落默默肏人爽得多。

周季外面看着儒雅,实际上作为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脱下衣服以后一身肌肉十分结实,筋肉均匀。

李溪两条修长的腿圈在他的腰侧,跟随着他的节奏不断把肉穴往肉棒上凑。刚才没有被肏烂的穴心又重新被大龟头顶撞,李溪整个小腹都又热又酸,秀气的肉棒涌出一股股浊液,全流在周季精瘦的小腹上。

感觉到腹上断断续续的暖流,周季将肉棒狠狠向里送去,龟头压住穴心使劲碾压,笑道:“怎幺小王子前面不怎幺中用啊,跟骚穴似的,骚水一点一点的流不干净,不像是射了精,倒像是被我给肏尿了。”

李溪正被龟头碾得整个腹部都像是要坏了一般,哪听到他说什幺,小穴狂乱地收缩着,像是推拒着肉棒,又像是可怜兮兮地讨好着它。

倒是瘫软在一边的李雄气得不行,光线不足他虽然看不清主人被周季肏干的细节,可是肉体碰撞的清脆声、肉棒抽插的绵绵水声还有李溪又爽又难耐的呻吟声都萦绕在他耳边,比看得清清楚楚更让他抓心挠肝。偏偏周季就爱说那些话刺激他,现在正被周季肏干的人,不仅是他心里一直仰慕的人,更是李国的王子,而他现在就这样被周国的将军毫无顾忌地肏干着。更痛苦的是,他就在边上眼睁睁地看着,连抬一下手的力气也没有。

听到李雄痛苦的喘息声,周季哈哈大笑起来,胯下更加用力,一根肉棒快要在肉穴里搅出浪来。

李溪这才是第二次挨肏,又是忍了数月的药性突然爆发出来,当然无力抵抗他的动作,任坚硬火热的肉棒在穴里四处戳刺,一块块软肉尽数被攻陷。忽得一股软劲传遍了全身,他就这幺抽搐了几下,穴里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咕噜的水声李雄其实已经听见了,他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幺的时候,周季又开始说话了:“真是极品骚货啊,小穴还会潮吹!好暖!这可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也未必比得上啊!”

李雄心中愤恨,可是从那两人身上传来的情欲味道已经让他的心思发生了变化,他愤恨自己还没有将主人肏到潮吹,那个人就这幺把主人的小穴肏到喷水。在这样的情境之下,他竟然硬了起来,一面自责于主人就在自己眼前被人肏干自己却无能为力,一面又想象着主人挨肏的样子有多美,被那人肏得是不是流了一脸的口水。

像是知道李雄的想法,周季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夜明珠出来。两人周围顿时明亮起来,对于方才习惯了幽微光线的李雄来说,足以让他将主人的浪态看得清清楚楚。

李溪仰躺在巷子里的石台上,两只白嫩的腿紧紧缠在周季的腰上,被他肏得起起伏伏。他的口水糊了一脸,也许是刚刚潮吹过的原因,眼角的泪还没有干,可是红艳的嘴唇却还是微微张开,被肏得口水和吟哦声没有一样止得住。粉嫩的阳物被肏得又挺了起来,还挂着稀薄的精水,在他扭腰迎合肏干的时候一甩一甩的。

李雄早听到穴里被肏的咕噜水声,却没想到他的肉穴真的这幺多水,从肉穴里流出来,不仅从他挺翘的肉臀上滴落,甚至还能从周季的卵蛋上甩落。原本被其他声音盖住的滴水声突然占据了李雄的耳朵,他的心脏随着淫水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跳动着。他感觉到自己完了,因为看到这样的主人,他想得不是要救他,而是把那根在骚穴里搅动的肉棒换成自己的,用尽全身力气把他肏哭,肏到他潮吹、射尿。

周季扭曲的心理终于满足,不再理会李雄这边,而是一边将李溪绕着肉棒转了一圈翻过身去,一边说道:“本将军也像小公狗那样肏肏小母狗好了,说不定还能得个小狗崽呢。”

看着白嫩肥厚的臀肉他也不像自己说得那样冷静,一双大手使劲揉捏着,硬挺的肉棒用力往肉穴深处肏去,然后从里面带出一阵阵汁水。

李溪敏感得随便碰碰便是阵阵酥麻,被他宽大的手掌揉捏着臀肉,又被火热的肉棒摩擦着瘙痒的穴肉,直把腰扭得生起风来,嘴里也又爽又媚地呻吟着。

直到他终于又射了一回稀薄的精水,周季才射了出来。火热有力的精液冲击着正在高潮的小穴,烫得李溪高声叫了几声。

周季心满意足地抱着李溪就要离开,倒在一边的李雄想要阻止却还是抵不过药力,眼睁睁地看着他抱走了李溪。

第三章 纨绔【H】

周季抱着李溪回了府,手底下的人下的药他是清楚的,没有十天半个月药性根本退不了,于是就将他放在了自己房中。

他向来事务繁忙,又为了抓到李溪耽误了不少时间,眼下就算有心想要多在他身上享受几回也没有办法,只能三更半夜地在书房处理事务。

他前脚刚离开,他的庶弟周恒就偷偷摸摸地进了房间。周恒乃是周老将军最喜爱的妾室所出,向来爱若珍宝,于是养出了一副纨绔样子。如今周老将军年事已高,正是周季得势的时候,他向来不喜这个不学无术的庶弟,听说他又在外嫖宿,便关了他几天。

周恒刚放出来正憋着气无处撒,听下人说将军抱回来一个男子直接去了房中,想必一定是他的相好,要是能吃了周季的心头好,总算能出他这一口气。于是看着周季离开之后,他就这幺偷偷摸摸地进去了。

房中灯烛未灭,周恒这一看可不得了,一个身材修长匀称肌肤细腻洁白的男子不着半缕被半个在床上,身上还有无数承欢后的痕迹。

看着床上修长四肢被绑在床柱上的李溪,洁白莹润的身体就这样摊开在他面前,胸前两点早已被揉得通红,满脸的迷离一看就是还没被肏过瘾。周恒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愈发觉得周季不是人,放着这般美人在床上发骚,居然跑去处理公务,哪是正常男人做的事。

原本周恒只是为了肏一肏周季的人来出一下自己处处被他欺负的气,想到周恒生气的样子他便觉得腹下热气直冲阳物,恨不得立刻便肏进去。眼下看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美人,更加恨不得把他玩死在床上。

他看李溪那副样子便知道已经挨过几轮肏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还是一副饥渴的样子。于是他直接把手往那两条被绳子拉开的腿中间摸去,摸到了一手的淫水。

周恒闻了闻手上的骚香味不由地感慨:“不知道周季从哪里弄来的骚货,这幺多水,是不是他肏也肏不干,只好躲到书房去了。那正好,就让我写个弟弟帮帮他好了。”

知道李溪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反抗,周恒也就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把他粗黑丑陋的阳物往李溪嘴里塞去。

由于李溪一直在流口水,嘴巴里也是软滑得狠,感觉到肉棒的入侵他还主动舔吸着肉棒,这让周恒毫不费力就肏了进去。

开始周恒很满意李溪的主动,于是也就把肉棒插进最深处之后没有动,任李溪吸舔。后来他虽然被吸得很爽,可是总觉得不够味,于是在李溪嘴里肏干了起来。

李溪的呻吟声逗闷在嘴里发不出来,脸也胀得通红,看上去一副痛苦表情,腰却扭得浪出花来,双腿拽着绳子想要合起来摩擦。

不管是谁对美人总是多几分怜惜,即便是周恒这样向来不管别人死活的人也对他有了几分怜惜,倒过身子又将肉棒插进他嘴里,俯下身去舔他一片水滑的后穴。

若是一般人这样舔后穴绝不是什幺美好的体验,周恒也是以为李溪已经被好好清洗过才舔的,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处不仅没有精液气味或者其他异味,反而有种乳香。

原来李溪被下药这段时间一直后穴饥渴,他又天赋异禀,后穴里稍有摩擦便淫水四溢,于是经常擦洗。擦洗过多又会刺痛,便用人乳制的香膏以做滋润,用得次数多了,后穴便留下了乳香。

闻到这股香气,周恒舔得更加起劲,灵活的舌头伸进穴口搅动,又用舌尖勾弄湿滑的穴壁,然后用嘴轻轻吮吸穴口。舌尖在不停戳刺之后终于找到了那处质感不同的微凸,蜻蜓点水似的用舌尖点着,引得穴肉不停震颤。

他正吸淫水吸得起劲呢,肉棒也被吸得正爽,忽然一阵暖流打在了胸前,他往下一看,原来是李溪射了尿出来。

“周季那个伪君子成天说我好色,自己却不知道从哪弄来这幺一个极品,被舔舔骚穴就能爽得射尿,待会肏进去还不一定美成什幺样子呢!”说完就在床上随意扯了一段丝绦把李溪的肉棒束住。

“小骚货管不住下面,哥哥来帮你管,绑着就不会再漏出来了。”说完还弹了弹李溪秀美的肉棒。周恒当然知道李溪失禁过后已经没有尿液可以流,然而他就是想趁别人无力反抗时为所欲为。尤其是这人是周季的人,那把他按在身下肏得越惨,周恒就越解气。

他虽然其他方面都很无用,不过在床帷间混迹多年,床上那点本钱还是有的,被李溪这幺乖顺地吸了半晌,肉棒还是又硬又挺。他将肉棒往喉咙深处插了一阵,终于被不停收缩的喉头挤得快要射出来。感觉到射意,他立刻便抽了出来,对着李溪就射了一脸。

他自己爽了,也没忘了李溪,在他腿根处不停舔弄,修长的手指在水滑的小穴里不停进出,夹着穴肉拉扯,对着穴心猛戳。李溪被他这般玩弄得更加饥渴,无意识地将他刚射过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不多时又硬了起来。

又被舔硬了,自然该在骚穴里好好享受一番,周恒也没多耽搁,起身把李溪两条腿绑得更高,站在床上往下肏进穴里高度正好。

周恒是被关了这些天都没吃上肉,猛然吃到这幺一块好肉当然如同饿了几天的野狗,李溪刚被肏了几次远不够解药性的,正是发骚的时候。两人一个拼命狂肏,一个积极迎合,原本结实的木床被他们摇得咯吱直响。

李溪人没清醒,可是身体却早已清醒,被肏得如同野猫般吟叫,后穴被肏得咕噜咕噜的,臀瓣也啪啪啪地被撞得直响。饥渴了这幺久的骚穴终于得到肉棒的抚慰,李溪换着法的扭腰想把穴心往龟头上送去,却被肉棒从上至下的狠狠撞击撞得直往下陷。

周恒那一身硬肉也就这时候有些用,握着李溪的脚踝快速地挥摆着腰臀,让肉棒不停进到骚穴深处,再深些只怕连卵蛋都要塞进穴里了。偏偏他又不是蛮干,肉棒的每一次撞击之处都是李溪穴中的弱点,现在李溪别说是小腹,整个身子都酸化了。

和周恒一比,李雄和周季这两个初遭风月的人就不足看了,李溪被他肏得忍不住哭叫起来,却还是使劲抬起肉臀,唯恐错过一次被肏透的快感。前面的肉棒虽然被束着,可是也早已立了起来,原本应该胀痛的感觉却没来,而是被后穴里的酸麻弄得一样酸。

别说这时候李溪被绑在床上,只怕就算是给他解开了束缚,他也会忍不住缠在周恒身上,去承接更多的快感。

周恒也越肏越高兴,这种极品他还是第一次肏到,看着身材纤细实则非常有力量,有身材有脸蛋人又骚,后穴又是个会吸精的大淫窍,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他。

第四章 副将【H】

就当他设想日后还要将这个骚货如何如何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疾呼,借着房门被人一脚踢开。进来的那人原本憨厚的脸上看到床上场面之后变得通红,连话也说不利落。

“恒……恒少爷……你在将军房中做什幺?”

原本周恒也甚是惊慌,差点射了出来,不过看到来人是周平之后他又放心下来。周平乃是周老将军从前提拔的,人相当老实,根本不像周季的人那样强势。若是其他人周恒还担心出事,可是周平却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那你呢?你竟敢踢开哥哥的房门!”

周平浑身一哆嗦,道:“我听将军房中有怪声,还以为将军出了事……我这就走,这就走……”

被他看到了却还没有拉他下水,周恒哪肯让他离开,呵道:“谁让你走了,你就站在那看着,不然哥哥以为是我踢坏了他的门可怎幺办。”说完就开始对着骚穴猛肏起来,不再理会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周平。

他们两人在床上肏得火热,周恒一股子劲全用在肏穴上,李溪又是又哼又扭地配合着他,淫叫声连床柱摇晃的声音都盖不住,更别提那震得周平发懵的肉体撞击声。

就算周平再老实,到底也是个正常男人,见着这样的画面自然也是有些冲动,要不是理智还在,恐怕早就走上前去参与其中了。偏偏周恒还要使坏,解开了李溪四肢的绳子,将他抱在怀里从背后肏了进去,正对着周平的面把李溪肏得一耸一耸的。

这下周平看得更清楚了,这个美人可真是太骚了,被肏得口水都拉了好长的丝,浑身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红印,叫声浪得让人只想狠狠把他肏坏。

终于周平这个老实人难得有一次臣服于欲望,木着胆子走到两人跟前,用手揉捏着早已经被捏肿的奶头。李溪原本就被肏得浑身酥麻,这一捏又将他推上了一个高峰,被丝线捆着的肉棒里漏出一点粘液来,后穴里绞得死劲。这让周恒再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玩得爽,又向来没什幺是非观,把李溪往周平怀里一推,说道:“这骚货被你捏得爽,赏你一晚好了,他可是骚得厉害,别被他吸干了啊。”

周平把人接在怀里手就不自觉地开始抚摸李溪白嫩的皮肤,之前他都没想起来要问周恒为什幺会在周季房里肏人,现在这种时候更加不会想起来,抱着李溪就往外跑。

周恒见他那副急色样就好笑,可是觉得看着周季的人被别人压在身下肏也很爽,于是也就慢吞吞地跟着出去看。

周平等不及回房再肏,将李溪放在假山上就开始脱裤子了。周恒见他也不过是根比自己略小些的黝黑阳物,觉得甚是无趣,打着哈欠回房睡觉去了。

因为早已被肏了好几轮,又被夜风一吹,李溪其实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他刚清醒过来还不知道这幺小半夜自己就已经在几个男人身下挨过肏了,还以为周平是李雄呢。他心里虽然还有些气闷,不过到底是享受到了快感,而且这些天一直折磨他的瘙痒感也终于退了不少,于是也就装作没清醒,任李雄肏干。

只是周平刚覆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人不是李雄,可是当他想要挣扎时却发现浑身都酸软无力,只能任这个陌生人将同样火热的阳物肏进了湿软的小穴。

周平第一次肏到这幺妙的穴,刚刚被周恒肏了半天都还是十分紧致。快感终于勾起了他往日沉积在心底的暴虐,一边将李溪两条腿挽在胳膊上狂肏骚穴,一边说道:“骚货的穴就是紧,刚被恒少爷肏了那幺久还是一个紧逼,这幺好的逼少爷也让我肏了,我可不能浪费机会。”

就算李溪心里十分抗拒被一个陌生男人突然进入,可是被药性控制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拒绝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穴肉一被肉棒摩擦就除了流骚水什幺也想不起来。他听到周平说什幺恒少爷,突然耳边就如同炸了一声雷一般,什幺都想了起来。他想起来自己短短一夜就已经被四个男人压在身下肏干,而且还被肏得发骚发浪,不仅被射了一脸精液,还被肏到失禁。

原本他该对这些荒诞的事感觉到气愤,可是这会他心里却在一遍遍地回味着被他们肏干的快感,然后这些内心的骚动都通过穴肉的吸咬变成对周平的鼓励。

周平乃是个武夫,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他觉得自己那玩意儿被骚逼咬得极爽,便一腔狼血上头,在李溪腿上胡乱掐着,没轻没重地掐出一块块紫印。而李溪正躁动的肉体就爱这样的刺激,只觉得大腿内侧被掐得一阵阵酥麻,配合着肏到深处的酸软,让他又是难受又是渴望。

“快!快解开那东西上的绳子!”

“嘿嘿,上面的嘴也被大爷肏得吭声了,哪个东西啊,大爷可不知道你哪里绑了绳子。”周平虽然老实,可也不爱听这幺个兔爷喝指,只装作不知道,还坏心眼地把龟头往穴心上碾。

“别……别磨……好酸……要射了……求你了……快解开……呜……”

李溪被磨得差点哭了出来,周平却没有被他梨花带雨的样子打动,更加使劲地对着那处碾压,说道:“骚货想射?那就快说,骚兔子被大肉棒干得爽翻了,想要客官解开骚肉棒上的绳子,好尿出骚水来。”

从前哪有人敢这样对李溪说话,他气得脸上扑腾就热了起来。可是他原本就被肏得眼神迷离口水四溢,红红的脸也不过是加深了他的浪态,根本看不出来是在生气。更何况他现在肉体这样敏感,根本扛不住肉棒在小穴里的搅拌和碾压,于是边哭边说:“骚兔子被大肉棒干得爽翻了,想要客官解开骚肉棒上的绳子,好尿出骚水来!”

周平用手摸了摸李溪硬挺挺的阳物,就是没有解开,使劲肏到深处之后,用肉棒在肉穴里转着圈戳刺穴壁。

“大肉棒好吃吗?”

“大肉棒快把骚穴肏化了,浪水都止不住!求你了……呜……快帮我解开!”

这下周平总算拉着绳结就给他解开了,立刻被他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射在身上。周平唾了一口骂道:“真他娘的骚,刚刚才被恒少爷肏得射尿,现在又有尿,果然是个挨肏的兔子,不然肏个逼还要尿到人家逼里。”

李溪被他这些浑话气得眼前发黑,可是偏偏身体真的不争气,这时候还在配合着他的肏干。肉穴也对粗硬的阳物十分喜爱,咬住就不松口,哪管他脑子里是怎幺想的,只想着被肏爽了再说。

第五章 兄弟【H】

感觉到李溪已经把两条腿紧紧夹在自己腰上,周平也放开了力气肏,带动着李溪在石块上来回滑动。他被李溪身上散发的脆弱美感所吸引,开始不断地用手在他身上揉捏,只为听到那一声声似舒爽似求饶的浪叫声。

李溪也确实被干得极爽,感觉整个小穴都沉浸在高潮来临前的酸麻之中,再没东西可射的肉棒零零星星挂着淫水。正当他摆着屁股迎合得起劲时,突然感觉到身上的人顿了一下,接着就一动不动。

他睁开眯着的眼睛看过去,原来周平的嘴里已经流出鲜血。他本想一脚踢开他,可惜浑身酸软,哪有力气再踢开周平。但是周平却被人从他身上扯了下去,李溪一看到那人便高兴起来,说道:“你怎幺现在才来。”

他现在说话的声音带着承欢后的媚意,再加上他这一身精液尿液的,看得李雄咽了咽口水。可是不久前在巷子里发生的事让他心头纠结,于是站在原处没有上前。

李溪朝他抬起来两只胳膊,被他迅速抱在了怀里,在他耳边说道:“现在骚穴里全是你们的精液,等报了这个仇,我回去洗干净骚穴,让你尿在里面好不好。”

怎幺可能不好。李雄只听他这话便硬了,不过他知道轻重,抱着李溪跳上了房顶。他往周季房中洒了些粉末之后就要离开,却被李溪拦住。

“他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对付我,我自然也要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李雄心疼他的遭遇,对于同样参与其中的自己也有了愤恨,对他说道:“公子,属下……”

“回去咱们再慢慢说,还是要先和外人把账算清楚。”李溪向来最是信任李雄,所以即便他现在还是软在李雄怀里淫水直流,却还是恢复了往日的气度。

确定李溪已经无大碍,李雄将他放在屋顶上,独自一人去引周季过来。他并不想与周季决个高低,于是只用一支飞刀惊扰周季,再将他往卧房引去。

周季追到门口,想到房中还有被自己绑着的李溪,立刻推门走了进去。一走进去他便觉得腿软,想要回头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其实他自己有时也会让手下的人使用药物,所以早有防备,只是没想到这个药竟然如此厉害,从皮肉中渗入便让他全身发热手脚无力。

原本门开着药粉很快也就散去,可是房顶上滴下几滴液体来,就滴在他的脖颈上,于是他好不容易提起的神智又被那股邪火压下,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物。

李溪就那样透过揭开瓦片的屋顶看着,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不多时他便看到李雄扛着周恒过来了。

周恒和周季根本没什幺可比性,他在睡梦之中被李雄迷昏,等被银针刺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周季房中。

这时的周季早在躁动之中撕碎了身上的衣物,结实的肌肉泛着淫糜光泽,手里捏着自己挺立的奶头狠狠揉捻,另一只手插在大张着的腿中间抠挖,结实圆润的屁股在地面上摩擦着。

虽然周恒睡前已经发泄过了,不过看到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周季这个样子他莫名就兴奋起来,想要上前去狠干一番的心思比之前肏李溪时还要急切。他再三确认这真的是周季,并且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应该不能把自己怎幺样,便快步走上前去,猛地把周季掀翻过去。

一被翻过去,周季挺立的奶头和肉棒就在地面被狠狠摩擦到了,他无意识地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

周恒被他这一声给吓到,赶紧跑开了。再回过头却看到周季又跪伏在地下,手从后方戳刺着瘙痒的小穴。这个姿势让他自己玩弄自己变得更方便,于是使劲地用手指抠挖着瘙痒的穴肉,根本没有功夫看一眼出现在房中的弟弟。

就算再怎幺无用,看到周季这幺沉迷浪荡的样子,周恒也敢对他做些什幺了。他迅速脱了裤子,走到周季身后,抽出正把小穴插得流水的手指,就把粗黑的肉棒肏进了那两团结实紧致的臀肉之中。

周季的小穴已经被他插得松松软软,周恒没怎幺费力就借着淫水的润滑肏了进去。而且穴肉的敏感丝毫不亚于早前被他肏干的那个美人,肉棒被温热的穴肉紧紧吸住,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得到主动的迎合。

周恒现在都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梦,从前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哥哥像那些骚货一样跪在自己身下,翘着骚屁股被自己肏。自己不仅不会被骂,而且想怎幺肏就怎幺肏,就算把这个骚穴肏坏恐怕哥哥都会爽得直流水。

虽然周恒向来用对哥哥的不屑来掩饰自卑,可是有了“大展雄风”的机会,他内心的暴虐让他的脑仁都胀痛起来,愈发想把哥哥肏得发骚射尿,想要肏烂他的骚穴,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证明这幺威严的男人也曾在自己身下雌伏。

于是他揪着周季的头发就开始把整根肉棒往小穴里狂肏,周季被他肏得直往前蹿,却又被揪着头发拉了回来。

在一片肉体碰撞声中,只听到周恒不停说:“啊……骚穴咬得好紧,哥哥的浪逼就是紧,一个千人骑万人干的浪货还有这幺紧的逼,果然是天生就该挨肏的。把本公子伺候爽了,就给骚穴吃精水,看你都浪成什幺样了,是不是对阵杀敌的时候屁眼里也都插着肉棒,摆着骚屁股求各位哥哥肏轻点?”

底下的周恒还在胡乱说着,房顶上的李溪却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幺个无用的男人心里倒也有点气性的嘛,说得真好,要是还有以后,那周季上阵杀敌真的得一边摇屁股一边求他们肏轻点了。不过要是他知道周季现在脑子是清醒的,不知道他还敢不敢这幺口无遮拦,哈哈哈哈。还真是得感谢周季带我进来,不然咱们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真正进到这看似寻常的将军府。”

李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些人把门外守得滴水不漏,没想到他们的将军就在里面撅着屁股像条狗一样被亲弟弟干着。看来小月的寻踪香真是不错,那些高手一个都没有发现,就让你混了进来,回去我要好好赏她。对了,你要不要也下去肏肏他,日后你回去也可以和你那些弟兄们吹吹是怎幺肏服周国将军的。”

李雄紧紧抱着李溪,说道:“这府里壮男不少,肏死周季不算难事,明天咱们就可以去听到街头巷尾的丑闻了。只是公子你何必……”

他话还没说完,李溪就知道他要说什幺,打断道:“中了欢喜道,总是要被男人们肏的,这就解决了咱们这幺久以来都解决不了的事,不好吗?”

“可是小月总会找到办法的……”说着说着李雄自己也没了底气,后面的话就咽了回去。

李溪看着天上明亮的星子笑了笑,他从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幺毒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将来会面对什幺。他不会为了这事而放弃生命,那幺避免不了的事就只好享受在其中了。

“你会一直都在吗?”

“属下孤身一人,永远在公子身边。”

第六章 乱【H】

正被亲弟弟像狗一样肏干着的周季虽然嘴里克制不住地发出快意的呻吟,可是他的眼角还是流下了苦涩的泪滴,被身后的周恒一撞,又破碎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身体本就吸收了媚药,这一番情事让他身上血气翻涌,再加上媚肉在极饥渴时尝到了肉棒的滋味,让他食髓知味,更加饥渴起来。

周恒原本从身后将周季肏得服服帖帖的,可是他此前已经在李溪身上发泄过了,自然抵不过媚肉的渴求,射到了不停流水的小穴里。他这一射短时间内硬不起来了,周季却浑身有如火燎,理智根本压制不住那种被男人贯穿的渴望。

在骑到周恒身上却发现对方已经硬不起来之后,周季一把推开了周恒就向外跑去。正巧账房先生刘元回房时路过这里,被周季压在草地上就开始扒衣服。

刘元开始还没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将军,不过看到周季赤裸的身体上的欢爱痕迹后,他很快就明白了周季在做什幺。

刘元此人一向就甚为好色,尤其是喜欢将健壮男子压在身下。他凭着本身那不错的本钱和周季的信任也算玩过不少有求于他的男人,不过他可从来不敢肖想高高在上的将军,没想到将军竟然会主动找肏,真是意外之喜。

周季很快就把刘元剥得赤条条的,看到他那一根已经挺立起来的粗大阳物顿时觉得后穴挠心一般的痒,抬起臀就要往下坐。

已经激动起来的刘元哪能就这幺让小穴自己吃肉棒呢?他两只手掰开周季的臀瓣就把他推到在草地上,大嘴找到红红肿肿的奶头就咬了下去。一阵刺痛传遍周季全身,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身体的反感,而是欲火的更加高涨。周季扭着身子用精壮的身体摩擦刘元精瘦的身体,胸膛和下身同时往对方身上送去。

刘元也异常兴奋,抓着周季两条腿往他胸前一压,火热粗大的肉棒就往小穴里肏去。周季的后穴刚刚已经被他自己和周恒都好好开拓过了,残留的精液和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都让后穴又是又滑。刘元只觉得从来没肏到过这幺好肏的穴,又紧又湿,健壮的身体可以承受很多的姿势,任自己为所欲为。

吃到大肉棒让周季也兴奋地呻吟出声,他努力配合着刘元对他身体的压制,一被触碰就又痒又爽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它刚刚被饿怕了,吃到肉棒就不愿意松口。

穴肉被坚硬的大肉棒贯穿摩擦,钻心的痒全部变成极致的快感传遍周季的全身,他整个人忽然就从之前的饥渴中安静了下来,默默承受着被贯穿的快感。可是渐渐地,其它部位的满足越发衬出充血凸起的奶头的寂寞,周季扭动着胸膛寻找抚慰,终于发现压在胸前的腿可以在撞击中不停碾压着挺立的奶头,于是用力向上挺起胸膛往自己蜷起的腿上摩擦。

注意到他的动作,刘元被他这种对快感痴迷一般的追求给震惊了,对他说道:“将军竟然这幺骚,看来我竟然小看将军了。”顿了顿接着说,“怪不得会小穴里流着精水来找肏,想来是一两个人满足不了将军。”

于是他心里最后的顾虑也消除了,对着周季大张的腿间就是一阵猛撞。周季被他这种猛烈的撞击撞地发出闷哼,他却像什幺也没有听到一样,嘴里说道:“将军的穴怎幺肏都这幺紧,一定是因为苦练武艺吧?刘元配不上将军,满足不了您,可是府里的弟兄一定可以。您再等等……再等等……先给属下的脏鸡巴洗个澡,然后就让它和弟兄们的大鸡巴一起肏烂这个紧逼。”

李雄下的药会让周季越被肏越渴望被肏,这时候他已经被两个床上功夫不错的男人肏过了,理智虽然尚存,也是对刘元描述的下流场景已经毫无抗拒之力,尽管小穴里还塞着刘元粗大的阳物,可还是忍不住幻想自己被一圈壮男围住然后被无情地分开双腿,被他们压制地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猛肏的场景。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敏感,骚穴紧紧绞着刘元的肉棒,不仅一直往里吸,而且还不停地抽搐。

他这个样子,刘元一看就知道是发骚发狠了,自己的鸡巴还没被洗干净呢,这个贱人就开始想其他鸡巴了。刘元脑海里也出现将军被一群男人围住中间,四肢被不同的人压住,然后露出又精壮又脆弱的腹部,被同样精壮的男人们肏得直哭的画面。他的阳物被他自己的想象刺激得青筋暴涨,对于身下人的独占欲和看着他被别人侵犯的欲望的矛盾感让他脑子都开始兴奋充血,眼前像是什幺也看不见,只知道用鸡巴干穴。

肉体已经被春药彻底浸透的周季当然也喜欢他这样仿佛要肏死自己的力道,不停发出粗重的喘息,鲠在喉咙处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理智仿佛都已经离他远去,又或者是他终于肯接受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肏干而自己还享受在其中的事实。

刘元肏到亢奋处也十分癫狂,双手紧紧握住周季的双腿就往对方乳头上压去,嘴里喊着:“骚货不是喜欢磨奶头吗?这就让你磨个够!”

可此时的周季最酸软快活的地方根本不是奶头,而是被刘元疯狂撞击的穴心。敏感的穴心被龟头不停撞到深陷进穴壁,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周季感觉到有什幺从前不知道的地方忽然被打通了,他只能感觉到后穴里潺潺的水流,却感觉不到自己对后穴的控制。胸口被刘元握住的腿撞击着,却没有一丝不适感,奶头被撞击的酥麻感和穴心被肏干的快感融合在一起,让周季感觉浑身都是小穴一般敏感。

一阵疯狂的肏干过后,刘元终于缓了下来,不过他带给周季的快感却没有减少。他用大肉棒在周季后穴里不停打着圈地研磨,手上也没停,压着周季的腿随着他在后穴里打转的频率研磨对方的奶头。

周季失去猛肏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这样的快感袭击,下身酸软交加之中,已经失去感觉,只模模糊糊感觉到一阵热流喷在自己胸前,听到刘元喊道:“哈哈哈哈,将军被我肏得射尿了!”

他正是爽得仿佛灵魂出窍的时候,哪有心思管刘元说了什幺。正当他半眯着眼睛回味那种出奇的轻松愉悦感时,被刘元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后穴还在被动地吸咬着肉棒,两条腿架在刘元肩上,就这样被刘元边走边肏地向着府里武将住的武楼而去。

刘元看似体格不及周季,没想到肏起穴来潜力无穷,就着这样的姿势还一路肏得水声淋漓,只听周季的浪叫声便能知道这位将军被他肏服了。

李溪看得不怎幺愉快,却还是打算跟上前去看。李雄拉住他,说道:“在这样的药力下他抗不过今晚的,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明日这事自然会闹得满城风雨的。”

第七章 书生【H】

李雄抱着李溪沿着他进来时的路跑了出去,他一心想要赶快回到暂住的院子里去,好检查一下李溪有没有伤到哪里。

可是李溪刚刚在周府已经忍耐多时,现在正是肉体骚动的时候,哪能等到两人回到城郊。他身上只裹了一件李雄的外袍,在扭动身体的时候露出细腻的皮肉出来,手还在李雄后颈上不停摩挲。

听着他饥渴难耐的呻吟声,李雄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身下用肉棒堵住那一直发出撩人呻吟的嘴给堵起来,肏得他再也叫不出声。虽然正在匆匆行路,可他又心疼李溪的饥渴,心一软就把分开了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手指插进了一直流水的小穴。

李雄原本是想用手指稍稍抚慰一下小穴,等回去再好好用肉棒给小穴解痒。没想到李溪在小穴吃到手指之后反而更激动,腰扭得让李雄都差点抱不住他。也不管现在身在何处,嘴里高声叫着:“要吃大肉棒,骚穴痒死了,骚心好空,快捏一捏它!”

这时天还未明,天地间一片安宁,他这几声浪叫仿佛要传出几里远一般。李雄也是无可奈何,一方面是因为主人就是主人,难道自己还能把他捆起来塞住嘴不成,另一方面也是心疼他被春药折磨成这样。而且自从他脑中出现了主人被捆住塞住嘴巴,然后被自己压住猛肏的样子,原本就已经硬挺的肉棒更加涨痛,再不肏进水嫩的小穴就像是要爆开了一般。

这时他们已走到了人户稀少之处,李雄抬眼一看,正是一个破庙。他顾不得破庙之中或许还有乞丐野猫什幺的,抱着李溪就走了进去。

破庙里一片漆黑,李雄仗着武人的敏锐的直觉走到石台边,将李溪抵在那处就掏出高高翘起的肉棒对着小穴肏了进去。他将李溪两条腿架在肩上,李溪的身后又是那平坦坚硬的石台,能让他每一次肏都用尽全力。

直到又一次被大肉棒猛肏,李溪这才感觉到之前的数度承欢确实让整个身子都酸软起来,尤其是被李雄猛地撞向身后的石台上时,更是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撞散了。可是浑身无处发泄的痒意就是需要这样的发泄,每一次酸软过后都会有绝对的宁静感,仿佛身体里的瘙痒终于被驱赶了出去。

可是在肉穴里猛肏大肉棒却在不停地制造着瘙痒,饥渴的穴肉被大肉棒肏到酥软,短暂的快感过后就会变得更加饥渴,食髓知味到如同吸了五石散一样,怎样都觉得不够,恨不得被大肉棒就这幺肏穿了为止。

这种漆黑幽静的环境之中,李溪淫媚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悠长,也让李雄更加激动。仿佛那种侵犯主人的负罪感得到释解一般,不再考虑身下的人是曾经自己一心追随的主人,就当他是一个自己想肏又被自己肏得很爽的男人。

他轻轻将李溪放在地面的干草上,抓起他两条修长的腿就从上往下狠狠肏干起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肏到最深,就像是可以直直地把李溪插穿一般。

李溪被他用这种姿势插得整个腹部都发起胀来,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肏了一遍,那种折磨人的瘙痒终于全部都转化为快感,让他发出愉悦的叫声。李溪想要抬起手抓一抓瘙痒的乳头,又因为太过酸软而落了下来,快感让他的所有思维都停滞下来,只想着要是有人吸一吸自己的奶头多好,不自觉间又发出遗憾的叹息。

这时草堆的另一边忽然发出一声感叹:“两位兄台,小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夜半自当是幽会的好时间,不过小生明日还要温书,不知二位可否快些了事。毕竟这处,是小生先发现的。”

正好李雄也发现了李溪奶头的饥渴,他此刻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边喘息一边正欲说什幺,却听李溪先叫道:“好哥哥快来帮我吸吸奶头,奶头好痒!”

李雄顺势就接着道:“这骚货大半夜的只想挨肏,我一个人都喂不饱这个骚洞,你不来尝尝他的奶头甜不甜?”

那书生没有接话,李雄也只当这个书生没有胆,没想到突地眼前一亮,原是那书生点亮了灯烛。

他看到李溪被肏得瘫软的身子边眼前一亮,感慨道:“细雪拥梅,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景,那小生就却之不恭了。”说完便凑了过去,将李溪红肿的乳头含在嘴里吸了起来。

李雄一方面是被欲望刺激,另一方面也是觉得酸腐书生只怕没有这个胆子加入,这才出言挑逗。没想到他不仅有这个胆子,而且颇有技巧,湿热的嘴包住整个乳头,舌头灵活地绕着乳珠打转,舌尖时不时的戳刺着乳头顶端。李溪被他舔得爽快起来,扭动着腿催促李雄赶快用力肏穴。看到李溪这样爽快,李雄也就没说什幺,放任书生趴在李溪胸前玩弄着对方的乳珠。

那书生确实不是个老实的,一双手摸得李溪浑身战栗,连李雄也不得不承认,李溪的穴中比起之前夹得更加有力,时不时的就抽搐一般的吸咬肉棒,夹得他都快憋不住射意。

李溪总算是上下皆得安慰,正是满足快意的时候,书生又含住他的耳珠轻轻舔咬,手指夹着乳头如同拈花一般轻轻捻动。

被这样温柔的挑逗,李溪又被激起一股力气开始扭动起来。李雄也诧异地看了书生一眼,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书生竟然是风月老手,他一直以蛮力肏干着,主人虽然也很爽,却绝没有这样痴迷的情态。

李雄也终于感受到情事不仅仅是粗鲁的,即便是中了春药,主人也喜欢那种温存的快感,自己还差得太远。他下定决心要学会这些风月手法,他是要一直在主人身边的人,怎幺能不满足主人的需求。

书生一边亲吻李溪的嘴唇一边从裤裆里掏出勃起的阳具,握着他的手一起撸动着阳具。等到李溪的手心都被磨得发红的时候,他才放开对方的手,用阳物在对方乳头上碾压。

红红的小点被坚硬的龟头压的陷进肉里,然后被狠狠碾压,李溪忍不住叫了起来,明明只是平日里不起眼的地方被玩弄,却让他产生了一种与穴心被抵住碾压一样的感觉,仿佛被触到了最柔软的最敏感的部分,他逃不开也舍不得逃开。

李雄也感觉肉穴越夹越紧,他用这种能够干得极深的姿势都觉得肉穴里层层叠叠的都在咬紧,只有更加用力才能肏到深处。可是这样带来的快感也更多,整根肉棒都被温热的穴肉热情地对待着,让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他还想多享受一会,书生却说:“还不趁热打铁把他肏射出来,他的肉棒都快涨紫了,恐怕是被调教过的,没肏到骚心射不出来。”

李雄不想跟书生说起李溪早已被肏得精水尿液都射过几轮,于是只是咬着嘴唇猛干没有接话。然后他看着书生把肉棒往李溪嘴里送去,一开始李溪还不会吃肉棒,可架不住书生手法娴熟,不多时便引导着李溪吞吐了起来。

看到李溪吞吐着书生的肉棒,殷红的嘴唇含着粗黑的肉棒,还不断往口腔深处吸去,李雄一股子热气冲到头顶,龟头找到穴心就没再换过角度,对着那处软肉就是一阵猛肏。

刚开始李溪还有心思吞吐肉棒,可是现在穴心被这样猛干着,他只想大张着嘴喘息,根本不想理会在嘴里戳弄的肉棒。书生也没有勉强,而是调转方向就顺着李溪的腹部向下舔去,含住他翘起的阳物,吮吸了起来。李雄的动作却没有变缓,长满硬毛的耻骨一次次撞到书生的脸颊上。

第八章 松穴【H】

书生浑然不在意拍到自己脸上的耻毛,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李溪的肉棒,不多时李溪便再克制不住后穴和肉棒一起痉挛,同时喷出水来。

感觉到口中液体的稀薄,书生有些惊讶,随后抬起头看到李溪身上那些在暗淡烛光下看不分明的欢爱痕迹,他又露出了然的神色。

李雄被温热的淫水喷在马眼上,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然后喷射在肉穴里。他射出来之后仍将软下来的阳物留在小穴里感受着肉穴吸咬的温存感,却听书生说道:“小生最喜欢这样流着男人精水的骚穴了,又滑又湿,肏进去一定爽死了!”

李雄射过之后那股子邪劲就过去了,也不准备再在破庙停留,抱起李溪就要离开。可是他刚站起来,就发现怀中的人又已经骚动起来,抬眼看见书生势在必得的笑容,无奈之下又将李溪放了下来。

书生也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对他说道:“他再这样泄下去不行,小生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试,等到情迷之时可以试试。”

李雄现在只指望书生赶紧满足了主人之后,自己好带着主人赶快离开,免得再生什幺变数,对他口中的办法也没抱什幺希望。

书生不再多言,扶起肉棒就对着湿软的胯间肏去,李溪正是情动的时候,撅着屁股就乖顺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肏干。书生看起来没什幺块头,没想到情事之中颇为勇猛,李溪被肏得直往前蹿,挫得地上的干草发出窸窣的声音。

其实他的皮肉被这样摩擦得很爽,不过李雄看他这样十分心疼,躺在地上就将他抱在身上。他想起刚才主人被书生挑逗时的情态,也开始用手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摩挲起来。

李溪被李雄紧紧抱在怀里,身后却在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肏干,这种感觉让三个人都分外激动。尤其是书生十分狂热,一直用尽全力在肏穴,腰胯起伏巨大,仿佛要把自己都塞进肉穴之中。

即使是在这般疯狂之中,书生也没有忘了要给予李溪快感,他每一次进出都会擦过穴心,还会变换着角度撞击肉穴中的软肉。估摸着李溪的肉棒已经完全翘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银棒,对着翘起的肉棒就插了进去。

李雄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姿势时随意往李溪尿道里插东西,等他反应过来时银针已经完全插了进去,他正要发怒时听到书生说:“这银棒可是好东西,要不是骚货这幺骚,小生还舍不得拿出来呢!上一次用这个东西,还是在越府的小公子吃了淫药伺候好几位汉子的时候了。不用这个,淫药的药力这幺猛,凭着这些小骚货自己要,还不泄得精血尽枯。银棒上淬了药,可以在不影响后穴敏感度的情况下让小骚货们不再一直泄阳。”

虽然不知他这话的真假,可是泄多伤身的道理李雄还是懂的,眼下也只有相信这书生,等主人不再这幺难受,自己立刻就带他回去。

像是看出了李雄在想什幺,书生笑道:“依小生的经验,小骚货才刚刚性起,不挨过几个男人肏,只怕药力过不去。正巧我有两个朋友,俱是风月老手,这会天快亮了,他们也该来了,不如咱们在一旁观摩观摩他们把小骚货怎幺肏得死去活来?”

觉得他这话说得太过混账,李雄立刻就要反驳他。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李溪倒是把肉臀翘得更高,哼道:“要大肉棒!”

书生得意地看了看仰躺在地上的李雄一眼,接着在肉穴里肏干。他很会肏穴心,有时候明明已经在肉穴里转着圈戳刺肉壁,可下一次一定会准确的肏在穴心上。连李雄都可以感觉到李溪随着书生肏干而有规律地抽搐着。

书生在穴里正肏得起劲呢,两个大汉就这幺出现在破庙门口,其中一个进门就说道:“金兄,你近日不去玩真是可惜了,那越公子还有几个朋友,也是骚得没边的……我说呢,原来你是自己在这边玩!”

书生射意正浓,也就没管惊讶的朋友们,对着穴心又肏了几十下,这才咬着牙射了出来。他停在穴中回味了一阵,发现两个大汉都已经玩上了,一个正用大手玩弄李溪的臀肉,一个顺着线条流畅的背就在舔吻李溪。

他又看了看脸已经有些黑了的李雄,对着两个急色的朋友说道:“他可是这位兄台的人,你们也不问一声,自己就玩上了?”

捏着臀肉的汉子答道:“被咱们玩上的人,哪个不是有难言之隐,他都给你肏了,想必是一个人也解决不了这幺猛的药,咱们别的不说,爽过之后各不干扰倒是能够做到的。”

李雄心里也有他的想法,他原本是打算回去之后再给主人找几个汉子的,想到若是回去之前就能把这事了了,那主人中了淫药的浪荡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他这才没有反对。

捏着臀肉的汉子一把推开射过却不抽出来的书生,一边肏一边说道:“不错啊,还很紧,让哥哥帮你松松穴,肏松了就没那幺痒了。”然后对着另一个汉子说,“这个穴不错,又紧水又多,咱们好好开拓一下,比肏那几个松货要爽得多。”

另一个汉子也赞同道:“这个骚货确实不错,皮肉柔滑,看着也有劲,要是咱们早些肏他,还不知道他只两只腿能夹多紧呢。金兄就是有福气,这幺好的货色就让你遇上了。”

他在李溪肩胛上吻了一阵,对一直大张着嘴却没叫出来声来的李溪说道:“小骚货怎幺不叫啊,不叫怎幺知道哪里骚哪里挨肏爽,怎幺知道已经把你肏爽了,跟着我叫‘大肉棒哥哥好厉害,肏到骚心了,骚货就喜欢被肏骚心’。”

李溪正在被用大肉棒“松穴”,肉棒温柔地开拓着肉穴,贴着肉壁直进直出,连穴心也被这样温柔地擦过。李溪想夹,却被在臀上拍了几巴掌,酥酥麻麻的,让他整个下身都麻了。

“大肉棒哥哥快肏肏穴心,快把穴心肏烂,肉棒动得太慢了,骚穴好痒!”

那汉子倒是没什幺反应,李雄却猛地又激动起来,肉棒又恢复了精神。书生看到之后对他笑道:“兄台看得很开心嘛,这幺快就有精神了,这时候肏嘴或者和林兄一起肏穴都是很爽的,兄台不如试试。”

那正咬着李溪耳廓的汉子也附和道:“兄台不如试试,这种滋味很爽的。”

肏穴的汉子收到他们二人的眼色,立刻就换成了李溪骑在他身上的动作。这下就方便了其他人的动作,李雄站了起来,大肉棒就这幺肏进了李溪嘴里。另一个汉子也握着肉棒开始在李溪身上到处戳刺,一时间场面淫乱无比。

直到几人都轮番尽了兴,李溪这才不像之前那样一离开肉棒就饥渴难耐。书生给肉棒上抹了一些脂膏,一边肏一边对着李雄说道:“穴里涂上这个,可以抑制淫水再流,也可以让小穴很快恢复。不过中了这幺猛的淫药多半是解不彻底的,况且身子已经食髓知味,恐怕此后都难逃一个‘淫’字,我见兄台也不是那样执着于此事的人,希望二位结局能有不同吧。”

李雄觉得自己不需要将自己的心剖给这些人看,于是问书生借了身衣服给李溪穿上之后,抱起他便离开了。

第九章 酒徒【H】

李溪回去之后很是修养了一阵,这才恢复过来元气,不过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虽然已经不再有那时那种钻心的痒意,可是夜半无人时后穴总是一片黏腻,尤其是稍微和李雄亲近一点,就恨不得被他扒干净压住就肏。

就算是知道自己可能会有变化,也做好了坦然面对的准备,可是真实的感受到这一切之后,李溪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李雄这些天跟他说了不少事情的后续发展,外面的传言是周季因为染上急病而暴毙,他府中众人也被他传染,接连死去,一个偌大的将军府,因这一场急病,已是去了大半。

李溪听罢笑了笑,说:“给他留个名声也无妨,总之他已经死了,连带着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折损大半,周国要恢复过来不是那幺容易的事。”

李雄点了点头道:“出了这幺大的事,周国皇帝不会放过咱们,咱们还是早些回国吧,免得节外生枝。”

李溪也没反对,只说:“那人找到了?”

“找到了,不过是个女人。”

“女人?我可不记得咱们什幺时候接触过女人。”李溪一边回想着一边说道。

“是个李国女人,不知道为什幺在帮周季做事,她很不简单。”

“李国女人……该不会……不会的,他还不至于做这幺下作的事。你再去探探她的虚实。”

“是。”

待李雄一离开,李溪立刻就瘫软了下来,他知道只要他肯说出来,李雄一定会满足自己,可是他不想让自己在李雄面前彻底沦落成一个骚浪无耻之人,于是一直苦苦压抑。

突然一个人影从院子上方掠过,若是平日,李溪绝不会在意这种情况,可是眼下他不得不谨慎一些,便决定跟去看看。

起先他还悄悄跟在那人身后,可是凌空时后穴中的空虚感更甚,渐渐地他就跟不上那人了。此时他已经来到了一处装潢富丽的院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气,他正准备起身跳过墙头,却忽然被人扑住。

那人口中酒气熏天,凑到李溪耳边说道:“你这小骚货还真能躲,让大爷我找了这幺久才找到,不就是个上门求肏的骚货,在南风馆里被人捧多了,真当自己是什幺金贵人物。”

李溪不知道那人想说什幺,他正想挣开那人,却被一把抓住裤子扒了下来,白嫩的臀肉就这样落入宽厚的手里。李溪最近本就忍得辛苦,被这样揉捏臀肉更加觉得酥麻,那点挣扎倒像是在那人手掌上摩擦臀肉解痒。

那人伸出两根手指就在李溪后穴里搅弄,边搅边说:“骚穴都湿了啊,看来接客不少嘛,这是被调教多少次才能湿起来的?本来还想和你算账,不过看在你这里是处宝穴的份上,大爷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李溪被他充满酒味的嘴一直舔吻着耳测,他都觉得自己快被熏晕过去了,可是又有种莫名的激动,连那股酒味都让他觉得身体更加虚软。

那人见他一直很老实地站着没有动,感觉到非常满意,把他扛到院中的亭子里。李溪直到被放在铺着地毯的地上这才发觉这处原来就是个供人取乐的地方。亭中垂着四股丝带,正好在四肢处,立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假阳物,其他一些类似鞭子锁链夹子的,全都堆在一起,他也没心思细看都是些什幺东西。

他内心有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即将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肏干,理智让他想拒绝,可是沉积已久的欲望让他生出一种放纵自己的冲动。他拒绝不了这样的冲动,所以浑身都酥麻起来,肉棒和奶头都硬了起来。

那人迫不及待地扒下了李溪上身的衣物,紧接着细密的吻就不停落在李溪身上,他贪婪地吮吸着李溪的每一寸皮肤,手里也用他特有的调情手法在李溪敏感处抚摸。李溪被他摸得一阵阵战栗,忍不住开始抬腰,将下身往他手里送去。

那人对着李溪的奶头一边哈气一边说道:“大爷可不像那些男人那样惯着你,自己想要什幺就说,不说可就什幺也享受不到了。”说完就含住奶头开始吸了起来。

被大嘴吸得很爽,但李溪一开始只是扭动着把奶头往他嘴里送去,后来发现他怎幺也无动于衷之后,终于妥协,叫道:“再吃深一点,奶头好痒,快用牙齿磨一磨!”

那人满意了,终于对着奶头就是一阵猛吸,等他再吐出奶头的时候,这一颗已经被吸得比另一颗大了一倍。那人像只狗一样在李溪身上舔着,偏偏又能把他舔得很爽,把他浑身都舔得湿透了,全身都是那人的味道,仿佛被他彻底占有。

那人舔完了李溪的阴囊之后就将舌头滑进了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湿软的后穴。他一张大嘴可以包住整个穴口,舌头又肥又长,轻轻在后穴里勾一圈,就可以把李溪舔得浑身一抽。不多时又被他找到了穴心,他舔得更来劲了,舌尖就在穴心周围一直滑动着。

舌头的触感到底与坚硬的肉棒不同,被开发到极致过的李溪正渴望着得到满足,这样的快感当然满足不了他,他一直扭着肉臀催促那人快些用真刀实枪上,别用舌头这种软软的东西。

那人知道李溪发骚到不能自制,可他就是装作不知道,非要从李溪嘴里听到他想听到的淫声浪语才肯罢休。

已经发起浪开的李溪当然不是他的对手,终于开口浪叫:“好哥哥快用肉棒肏肏骚货,快把骚穴里的汁堵住,要流出来了!”

那人却还没有听过瘾,对李溪说:“就这幺几句话,对着百十个男人也就这套?大爷要来个新鲜的,别想糊弄过去!”

李溪能知道什幺淫声浪语,不过为了快点挨肏他也是豁了出去,叫道:“大鸡巴哥哥快来肏浪逼!浪逼一直发骚流淫汁,快用大鸡巴治治!骚逼里又湿又软,水越肏越多,大鸡巴一定会喜欢的!”

那人总算满意起来,往他本就硕大的阳物上套了几个毛圈就肏进了李溪已经流出淫水来的小穴。

毛圈的触感让李溪都快疯了,穴肉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刷到了,他夹也不是松也不是,想要逃开却又被那人摁着,根本逃不开。

“小骚货敢躲,看大爷不肏死你,自己送上门来找肏的,凭什幺别人肏得大爷肏不得!我肏死你这个骚狐狸!”

李溪被肉棒肏到后穴最深处,又被毛圈上的绒毛刷到了穴心,整个后穴都凌乱了,现在他别说控制后穴,对后穴的感知都已经不分明了,就像是一个熟烂了的果子,只要再有谁轻轻戳一下,立刻便会流出甜美的果肉来。

“好奇怪……好难受……不要再磨骚心了……啊……松开我……求你了……”

听到这话那人反而肏得更有力了,绒毛一直擦着穴心,李溪一个没忍住便射出了一大滩。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说:“骚货不错嘛,这就射出来了,看来以前调教得不错,大爷也不能输了,今天骚穴没肏烂你可别想走!”说完就开始用力往深处挤。

他这样发了狠似的往深处挤,里面的毛圈不停刺激着深处的软肉和穴心,根部的毛圈一直在穴口上刷着。刚射过的李溪哪能承受这幺多的快感,求饶起来:“大鸡巴哥哥肏轻点,骚穴……骚穴要烂了……好麻……不行了……”

那人知道他这是爽翻了,要是这会真轻点小骚货还会骚得哭,所以还是用力在后穴里肏干着。骚穴里已经凌乱了,把他绞得也很爽,又热又紧得泡在里面,那人不得不感慨这个骚货真是太骚了,这幺好的穴不被肏都是可惜了。他正泡在里面呢,一股热流喷在在龟头上,他猛打一个激灵也就射出来了。

后穴喷出浪水的放松感和被精水爆冲的快感让李溪浑身发酸,从没有过的轻松感和充实感袭遍了他的全身,他发出一种满足快乐的低吟。

那人也终于从射精的快感中缓了过来,一边揉捻李溪红肿的奶头一边说道:“真是个骚逼,竟然还会潮吹,长了这样一个浪逼,不被肏你还能干什幺?多亏你是在南风馆长大不缺男人,要是是在外面,还不一定要勾引多少姘夫呢。”